林殊同冷了神色:你留着我做什么,手痒了打着玩儿?还是有气了骂着舒服?早就想把我赶出去,这会儿好事儿送上门,却不qíng愿了。你我心里都知道,早就没了父子亲qíng,你喊我儿子,我喊你爹,都是qiáng忍着恶心喊出来的。
林老爷:你放肆!
林殊同把他拉到祖宗牌位前面,让他正对着:你敢对着他们说,你如今还把我当儿子看么,真的不是恨不得我死了吗?
林老爷连忙扭头,不敢看。
逐出家门,生前与林家再无半点关系,遇到亲戚如同陌生人,死后不得入祖坟,过了一段日子,林殊同从府里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布衣,原本身上挂着的玉佩,手里把玩的扇子全都没了。与原先的缎子面长衫,贵气的长靴,和把玩的饰物相比,寒酸的不是一点半点。
林殊同却笑得尤为高兴。总算是从笼子里逃了出来。
林家将这事儿早就传了出去,放出话说林殊同跟林家没有半点关系,以后他无论富贵还是穷的叮当响,都再不相见。
这事儿着实稀罕的很,以前林殊同见天儿挨打也出来,都知晓他们的家规是不允许把人逐出,怎么这会儿行得通了?
有人嘀咕是不是林殊同自个儿请求的。
遭到反驳说怎么可能,放着那么有钱的家不要,谁傻了不成。
还有人说,不出来难道一直挨打么,你没听人说前些日子林家二公子在外面让窑.姐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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