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在他胸口,明知故问:你缺银子花?
林殊同在她背上捏了一下,薛娘喊疼,他仍不松手:若是玩乐的银子花多少有多少,做正经事儿一文钱都没有。
薛娘反手去拍他:那你爹够宠你的。
林殊同越发使劲儿,薛娘不耐烦回过身子坐起来,露出一片雪白,他眸子一暗。
薛娘瞪他一眼,拿衣服遮住,躺在g上。林殊同又缠过来,低声说着:这几日,我怕是不能再来这儿。我得去忙了。
薛娘问他:身子受得住么?
她这一句是实打实的关心,却又被他想歪了。
再回到林府,天色已经黑了。无人问林殊同去了哪儿,是因着他身后有人跟着。负责盯着林殊同的人去回了林老爷。
林老爷听人说完话,便打发他出去。看着门关上,他才叹了口气。坐在椅子上想事儿,心里有些憋闷。
他究竟是招了什么邪,竟犯糊涂把自己儿子弄成这样。如今却也不能收手,不然面子保不住是小事儿,今后处处都要想着对不住林殊同,还不如给自个儿来一刀痛快。
况且,林殊同对他也不亲近了,瞧他的眼神透着冷意,连恨都没了。
他想着想着,鼻尖儿竟有些发酸。想喊人倒茶,却发现喉咙哽咽喊不出话,站起身子走到半桌旁,窗子开着,他随意瞟了一眼。
林殊同穿着一件青色缎子面儿衣衫,从外面走过。
林老爷怔了怔,腿脚似乎有些不利索。他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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