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,说着好话。林殊同连忙走上楼,把薛娘护到身后,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儿。
那几个人当即冲着林殊同来了,皆是说这儿关他什么事儿,瞎掺和什么。林殊同刚要说话,就被薛娘推到一边儿。
她拿了个桌上多出来没用的酒盅,斟了满满一杯:今儿烦请各位爷给我面子,莫要在此闹别扭。都是出来喝酒解闷的,何苦生一肚子气。这酒我敬各位爷了。
几个人本就是演戏,想让薛娘来跟前说会儿话,见她温言软语的,心里更是热得很,对视了一眼,仍是不依不饶,甚至还要动起手来。
林殊同瞧出端倪,沉着脸上前,打算揪住衣领子,结果又被薛娘赶到一边儿。她神色微怒,对着他们说道:几位若是再闹,便是我没本事,酒楼也再没脸开下去了。
几人见她动了怒气,连忙收敛些,嘴里调笑着:那可别,就因为这点儿小事儿,便没了酒馆,让我们上哪儿去瞧老板娘。
薛娘带着笑呸了他们一声,嗔怒道:赶紧都坐好喝酒,谁再闹事儿,我可就让人请出去了。
几人摆手,皆说不敢不敢,又让薛娘喝了杯酒才放她走。
林殊同几次想冲上去,都被薛娘推开了,他气的恨不得咬下那几人的ròu。薛娘下楼前瞪了他一眼,示意跟着来。
后堂放着一扇屏风,一张huáng花梨木的桌子,上面放着几支桃花。还有几把圈椅。林殊同没等薛娘说话,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薛娘瞥了他一眼,然后给他倒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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