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同趴在g上,一回身说道:你攒药瓶子做什么,药上好了赶紧出去,这儿没你事儿了。
听见门关上,林殊同展开眉头,自嘲地笑了一声。今儿老爷子只赏了板子,却没禁足。而且看着打的狠,实则就是皮外伤,破了皮青紫一些。估摸着是想他上了药就赶紧出门惹事儿去。
前些日子,他出去谈了笔生意,心惊胆战,跟做贼似的,仍是没避开老爷子。被发现后,几十板子下去,皮开ròu绽,等伤养好了,却下了禁足的话。
直到前几日才能出门。
林殊同就弄不明白了,他家是招了什么邪,自个儿一个长子,而且是原配生的,怎么就落到这种地步。甚至怕他有出息,夺了小儿子的好。
若殊浩与他不是一母同胞,是个受宠的妾室生养,他还能找出个理由。如今却是怎么都捉摸不透。
正想着,就听见门响。林殊同一皱眉,以为是小厮又回来,喊了一声:出去,说了这儿没你的事儿。
脚步却往屋里来了,将门掩住。
抬眼一瞧,才发现是林殊浩。他穿着一身淡蓝色锦缎长衫,腰束玉带,整个人带着一股书卷气。
叹着气说道:哥,你这会儿伤着了,还这么大脾气,对身子不好。怎么不让人给你熬些骨头汤补补。
林殊同应了一声,尤为冷淡。林殊浩没介怀,倒了杯茶递给他,林殊同似是没瞧见。他笑了笑,坐在g边,顺势把茶喝了。
你若一直这样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