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同整理衣襟,坐在椅子上,打开扇子,已然恢复成原来的样儿,浑不在意地说道:我能跟你们一样么,你们都是家里的心肝儿,都是读了圣贤书。我可是个招人烦的,家里老爷子瞧上一眼就能气半天,有这德行不稀奇。
孟公子旁边儿的人笑道:那你还跑到这儿来,你回家了当心挨罚。摊上那么个爹,着实让我们瞧了稀罕,比看戏还有趣儿。
林殊同靠在椅背上,下巴抬了抬,斜了那人一眼,神qíng似笑非笑:我还真不怕,从小习惯了,皮厚不疼。您小子细皮嫩ròu的,别晚上摸黑回去,让人占了便宜。
一番话说得众人哄笑,那人脸色尤为难看,提了衣摆转身走了,往桌上放了一叠银票,喊了小二结账。
又对林殊同说道:你爹不待见你,怕是身上也没多少钱。若是手头紧,今儿这顿饭我就请了。
林殊同瞥了他一眼:行啊,我正愁没银子吃饭,赶紧拿钱。
那人黑着脸掏出来几张银票,重重地拍在林殊同面前:够了没?
林殊同身子向前倾,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数银票,末了往桌子上一扔:我当你多有钱,这么几张银票就来充大头,也不嫌难看。没钱趁早走,说什么请客的话。
没等那人说话,又仰着身子冲酒楼里的人喊:大家都听着啊,今儿我请客,尽管吃。我银子可带足了,甭担心钱不够。
周围一阵叫好声。
那人顿觉脸上难堪,怒道:你带着银子还说没有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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