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爷噎住,半天没说出话来,眼里湿润:我对不住她。见他并无回头的意思,连忙喊了陆夫人跟陆元昌娘俩过来,给陈斯年赔不是。
陆元昌被bī着磕头,陆夫人突然爆发了,掀了桌子摔了茶碗,指着陆老爷鼻子骂道:你凭什么让元昌这么做,这些年来,稍不顺心就打骂。我们娘俩没有一天不担心被赶出府,只要胡奇力一句话,你什么畜生事儿都能做出来!
她声嘶力竭,如泼妇一般:你可知我为了在府里待着,都做了什么!哈哈哈,妇道这两个字我已经不认得了,这些年我人不人鬼不鬼,元昌也瞧不起我。
陆元昌听她像厉鬼一般地哭诉,忍不住红了眼眶:娘。
陆老爷惊得脸色煞白,冲着院里喊人把胡奇力绑过来。他正打算逃走,无了邪术就是一个苟延残喘的老人。
跪在陆老爷面前,刚要说话,陆夫人就上来撕扯他。陈斯年瞧着眼前的闹剧,觉得荒唐的很。
仍有些谜团解不开,他亲眼见过胡奇力动用邪术,怎么这会儿不灵了。刚打算问几句话,就见陆夫人拿了地上茶杯的瓷片扎进胡奇力的脖子,顿时鲜血喷涌,溅了陆夫人一身。
陆老爷一屁股坐在地上,呆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陈斯年出了陆府的门,回头看了看门前挂的匾额,如同一场荒唐的梦。往铺子走的路上,仍觉得不踏实,见到薛娘后心里才热乎起来。
俩人仍住在小屋里,陈斯年已经买了间宅子,就等着置办好东西住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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