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开始还能喊两声,到后面疼得直出冷汗,吸着凉气。
滚子见陈斯年打红了眼,仍不收手,他急得使眼色,这要是出了人命又得进去。好在陈斯年回过神儿,恨极了地看了麻袋一眼,才带着人走了。
第二日,沈牢头满脸淤青地带着衙役到处拿人。逢人就问昨夜可瞧见过一伙儿人在巷子口。
那天夜里专门挑的没人的地儿下手,就算是有人看见了,也不会说。巴不得沈牢头倒霉,他平日里可没少作威作福。
沈牢头心里憋着气,看谁都像昨夜揍他的人。衙役见一直找不到人,就嘀咕着想回去,当街现抓人,这叫怎么档子事儿。
沈牢头沉着脸,领着他们上别人家里去。搜了几家仍是没用,正打算走,就见一位粗布衣裳打扮的女子不小心撞上了沈牢头。
他犯了老毛病,心里痒得很。到她家里搜了个遍,把家具磕磕碰碰。女子家中有个老父,上了年纪受不得惊吓。着实心疼东西,上前拦了一拦,被推倒在地,顿时断了腿。
女子急了,要去衙门讨说法。沈牢头不以为然,还想调笑几句,结果就见门口进来一大群人,皆是指指点点。
那女子原先泼辣的很,这会儿反倒低泣着。
到了衙门,原以为知县会帮着沈牢头,哪成想问清了缘由,竟打了他六十板子,半死不活的关进牢里。有人回到,牢房已经满了,只有死牢空着。
沈牢头就这么被扔进去了。他平日没少折磨犯人,如今成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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