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耍赖,送了他一个诨名,叫滚子。时日久了,竟没人知晓他真名叫什么。
滚子瞥了眼陈斯年,伸了个懒腰,揉着脖子道:有钱就吃ròu,没钱就喝西北风,有啥好不好的。你小子发了,咋还找上我了。
陈斯年盯着他笑了,冲着旁边儿酒楼抬抬下巴:咱上那儿吃一顿去?
点了一桌酒席,两壶好酒,滚子一边儿吃着菜,一边儿拍陈斯年的肩膀,刚想要说话,结果被噎住了,连忙往下顺,陈斯年给他倒了杯茶,他还嫌弃不够味儿,斟了满满一杯酒灌下去,这才好受些。
他惬意地说道:你小子真够意思,成了事儿还惦记着我。你有啥事儿,我肯定不含糊。
陈斯年笑着往椅子上一靠,压住了放在椅背上的披风,方才吃饭怕弄脏就先脱了下来,他拿着挂到包间儿的挂钩上。
嘴里说着:你可别笑话我,这都是门面。你也知道我是一步步爬上来的,要是不穿的体面儿,怕是没人愿意跟我谈生意。
滚子脸上露出不忿的神qíng,将啃完ròu的jī骨头往桌上一扔:那些个势利眼,不是死了后也得化成土么,凭啥瞧不起人。眼睛长脑门上的东西,呸!
陈斯年坐回到椅子上:可不么,还是跟以前过苦日子的弟兄在一块儿踏实。
滚子面容一僵,看了他一眼,见并无什么不悦,夹了口菜说道:话是这么说,可难免也有几个没良心的,赵衾办事儿太不地道,自从你出了事儿,我们这一伙儿也就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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