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钩子拨弄着炭火,正与薛娘说着话,也不知说了什么,惹得薛娘笑了一阵儿。他也带着笑瞧了她半天,垂下眼睫,掩住qíng绪。
不经意地把拨弄炭火的钩子拿出来,想放到一边儿,却烫了手背一下,皮ròu紧缩,瞬间红了一块。陈斯年将钩子扔在地上,chuī着烫伤的地方。
薛娘连忙跑过来,手背上那块ròu已经起了白泡,轻微一碰就要破掉。她又急又心疼,嘴里责骂他不当心,这么大的人还出这种事儿。
之前挨板子用的金疮药已经没了,只好让伙计赶紧去买。又请了大夫过来,上了药包扎好。薛娘眼里泛着泪光,陈斯年一直盯着她瞧。
等人都走了,薛娘还要数落他,陈斯年用没伤着的手搂住她,轻声说道:你赶紧给我治治啊,不是本事最大了么。
薛娘瞪他,心里只觉得憋闷得很:你说什么混账话,自个儿没本事受了伤,这会儿还来揶揄我。
陈斯年低低笑了一声。
他下了决心,用所有的信任跟爱意,来赌薛娘不会将他抛下。
因着这些日子为了薛娘的事儿烦心,也没jīng神打理生意,吩咐伙计去盯着与陆府做生意的孙老爷。说是这两天就打算成jiāo,陈斯年心里开始琢磨。
孙老爷没别的嗜好,就爱听听小曲儿,喝口小酒。这里酒楼不少,可专门有唱小曲儿的酒楼只有几家,再找那装潢华丽的就唯有一家。
孙老爷刚从酒楼出来,门口就有轿子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