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文渊自责:我真是糊涂,竟忘了预备。
话至此,薛娘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道两声无妨,摸着墙壁摸索着走。刚走几步,系统悄悄说:他带了,故意晃你的。
这样啊。丁文渊还真不是个纯良小白兔人设。
没火折子,步子迈得很小,丁文渊走在她前面。她感觉到他的呼吸重了起来,脚步声也有些发虚。果不其然,丁文渊忽然倒在地上,扶着墙大口喘气。
薛娘摸着他的肩膀:可还能坚持?
丁文渊喘气:能。
薛娘沉默几秒,抓住他的手臂放在她脖子上,准备背他往前走。丁文渊反应过来,拼命挣扎,无论如何都不肯。薛娘斥责他闹什么脾气,他反倒更来劲儿。
他带着鼻音:薛娘若执意如此,不如让我被那鬼怪害死罢了!
薛娘听了轻笑:你这么一说,我反倒连那鬼怪都不如了。
丁文渊顿时张着嘴说不出话来,过了会儿才道:是我不对,薛娘大可不必如此,只需扶着我就好。戏班子一来,如何也要唱上三出戏,时间富裕得很。慢慢走便是。
薛娘点头应了。她两手搀着他平稳地走着。黑暗中丁文渊的脸渐渐泛红,他用手指试探地搭在薛娘手腕上。心像是要跳出来似的。薛娘毫无察觉,过了一会儿,他将一只手都搭了上去。
地道的另一头是一条小巷。听见有动静,在马车上躺着的车夫,连忙将遮脸的帽子拿开。看见来的是正主,弯腰请他们上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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