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斥道:都骂来骂去的像什么话!还不都让开!
这一声让许多妇人都歇了嗓子,只有极个别的还在小声唾骂。沈捕快似是没听见一般,慢悠悠地在宋大周围转了一圈,然后来到他正前方站着:你说的话有证据吗?
宋大抬头小心翼翼地说道:有,有有有,我爹可以为我作证的。然后抬头在人群里找了一圈,才看见被挤得衣衫不整的他爹。他赶忙用眼神示意他爹不许乱说话,然后又换上一副惨状的神qíng,用手指着清瑶:大人啊,你看我爹脸上的红印子,就是那泼妇扇的啊!
老汉脸色变得青黑,看了宋大几眼,再看看沈捕快,最终长叹一口气低下头,粗糙的手摩挲着掌心,小声道:是这样的。
周围鄙夷声顿时此起彼伏,那老汉低着头弯着腰,看上去卑微到了极点。
清瑶见状只能摇头,如果里面没有她的事儿,自己还能感慨几声。沈捕头盯着那老汉看了几眼,也没问他话。只是示意让清瑶过来问话。她对狗蛋耳语几句,然后放下狗蛋,让他站好。自己上辈子都没这么受人注意过。
她没下跪,照着这个世界的礼数福了一下身子,轻声道:官差大人,民妇因自家男人去当兵打仗了,如今多年未有音讯,家里早就没了粮食。民妇只好想办法做些买卖糊口,不曾想竟遭此横祸。方才那老汉来我那儿要买几顶糙帽,正要做成这笔买卖,岂料这宋大突然抢夺老汉的钱袋,说要拿去赌。老汉一时气不过,自己便打了自己。我家小儿不懂发生什么事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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