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下来。男子痛得大叫,这只胳膊在清瑶嘴里挣脱不下,反用另一只手去打她,清瑶早就将狗蛋放在地上,眼睛死死盯着他有什么动作,自然不会没注意到。她仗着身子瘦小,迅速松了口,敏捷地躲了过去。
男的常年赌博,jīng气神早就丁点不剩。眼圈发黑,动作也木木的,虽说之前庄稼人的力气底子还在,但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。
清瑶没等他反应过来,当街就叉着腰骂道:好你个混痞子!连个小娃子也要欺负,可怜我们孤儿寡母,好不容易做个贱东西讨生活,你却黑了心要来砸场子!
清瑶骂归骂,心里也发着虚。这人看上去心狠也龌龊。刚才他对他爹的态度就可见一斑,她刚才没出来,便是不想趟这浑水。她带着狗蛋已是不易,不饿死就是他们现在的所望,哪还有胆子管这等事qíng。
那男子见清瑶如此泼辣,皱着眉刚要上前发难,就又见她拿着宽大的袖子一抹泪,好不委屈。
可怜我儿子这么小就没了爹,只能跟着我吃苦受罪。如今你还要打他,娘没本事,护不了你啊!清瑶硬挤出泪,用袖子挡着脸。她自是不会指望那人心软,但周围人即使再怕惹事儿,现在也不会再躲着了吧。
果不其然,待清瑶的话一说完,一些胆子大的人就开始指着他的鼻子骂起来。那男子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还嘴,就两眼傻愣愣地呆在那儿。大伙一见,也不含糊了,你一句我一句越来越激动。尤其是李婶子,把那套农村妇人独有的打架路数拿了出来。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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