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大开,木头的门框上镶着锁扣,上面还挂着一把锁头。院内哗啦的流水声不断。赵凤兰佝偻着身子坐在夹ròu晃dàng的板凳上,手上充斥着连绵不断的泡沫,那件被穿的失了颜色的军绿色羽绒服在她手上来回的搓揉,泡沫变成污色。旁边还放着许多一看就是要洗的衣服。晾衣架上还是空dàngdàng的。
她眼神里满是不耐烦,张着嘴瘪着嗓子用力一清,吐在地上一口痰,拿牛筋底的huáng布鞋用力一划,看了一眼天色。正巧看见了回来的陈双。
你怎么才回来,家里一大堆的活儿,就指着我做,我就是你们一家的老妈子,一个个的都跟祖宗似的。赵凤兰把满是泡沫的手在脏腻的围裙上抹了一把,慢慢的起身直起腰来,赶紧过来洗,磨蹭啥,等着吃白饭啊,读那么个破学校还要花钱,养你真是赔大发了。
陈双的学校离家非常近,只隔一条街。学校只管早上的那顿和中午的饭,天刚擦黑就要回家,吃过饭后继续回到学校上课,等到将近晚上十点再回家。一趟趟的来回。
她低眉挽了袖子,嫩白的手使劲儿搓揉着,见水已经变得很脏了,拿了一个粉色圆盆将衣服放进去,带着沫子的衣服淅淅沥沥的滴着水。指甲剪的短短的手指端起盆子,一下子到进水池。
哎哟,见鬼了。我刚换的水,你怎么就给倒了。真是败家!上个月的水费都六十了,还不知道省着点儿!赵凤兰正在拿抹布擦搭衣服的架子,听见水声,一脸心疼又气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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