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住了她要发问的嘴。
半晌,温如玉老实地趴在虞子墨的身上,脸色绯红,小声喘着气。
她怀的是头一胎,虞子墨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,担心她有个闪失。稳婆也早早的请好了,他一连三天去见稳婆,都没敢把心里想问的问出来。稳婆心思通透,琢磨着东家是不是想问房内之事。她委婉的开了个头,就被打断了。
虞子墨脸上说不出是什么神qíng,吞吞吐吐地问道:她――生产不会有危险吧?
稳婆恍然大悟,臊了个红脸:夫人身子弱一些,只要多吃些好的,再注意着多走走,那样生产的时候不受罪。至于其他的,老妇定当尽心尽力。
生孩子就像在鬼门关走一圈,生死由命,这她哪里保证得了。
一句话更是让虞子墨心里不安。每天看着温如玉进食,再扶着她绕着院子走一圈。每当温如玉想偷懒,就看见他一脸凝重,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。
一连数月到了晚。
产房内一盆盆冒着热气的水端进去,变成了血水端出。丫鬟婆子进进出出,屋檐上的灯笼晃得虞子墨眼晕,屋内的压抑的喊声,让他有些站不住脚。
温如玉紧咬着腮帮子,巨大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发出一两声痛呼。稳婆固定住温如玉变得没力气的双腿,支使着丫鬟往她嘴里放上参片。
温如玉嘴里涩涩的,两三个丫鬟围着她,闷得喘不过气,心里烦躁不已,身上盖着被子她身上扯了半截。
稳婆在耳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