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腰带,脸上委委屈屈的神qíng,撇了撇嘴。
比她还会撒娇。
到了傍晚薛娘从g上起来,把头发梳顺,再用一根木簪挽起来。吃饭的地方之前有人跟她说过,这会儿黑灯瞎火的,不太容易找到。
走了几条长廊,和一座假山园,才碰见两个人。手执灯笼,隐隐约约有点儿亮光。薛娘小跑着过去,未语先笑:两位师兄,请问要去饭堂该往哪儿走?
那两人不是上山时那堆儿人里的,从未见过。他们态度倒也温和,微微颔首:想必你就是新来的,我们也正要去,跟着来吧。
二人时不时低语几句,都在猜测薛娘与承治的关系。
听说她一直缠着承治师兄,还要跟上山。小声嘀咕。
胡说,明明是承治师兄想让她跟着,都快急哭了。小声驳斥。
这夜里连风声都没有,除了三个人的脚步声。这会儿就算是在嗓子里说话,仔细听也是能听见的。薛娘听着他们一言一语的,深感无奈。天岭教的教主都快成大魔头了,这儿的弟子怎么一个比一个呆。
转过一个花园,前面有了些亮光。再往前走灯火通明,热热闹闹的,两位师兄眼睛一亮,招呼薛娘道:快进去,他们都在。不快点儿去,菜都被抢光了。
说完就大步跑进去,留下薛娘自个儿迈着小步。
饭堂里,木桌木凳摆了满地。人也一大片一大片的。薛娘走进去,正在说笑的人都停下来瞧她。薛娘不自在的抿抿唇,挺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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