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许久,低着头笑了笑。
虚伪与否他不知,只觉得痛快。这么多年郁结在心里的气全在他死的那一刻,化成了被呼出来的气。烟消云散,再不提起。
外面有太监高声喊道:流芷姑娘求见。
宸王抬头看了眼透着光的窗子,yīn郁的神qíng不见,换上温暖和煦的笑:宣。
薛娘端着托盘跨过高高的门槛,因为走路不稳当,茶杯盖晃dàng的发出声音,宸王起身坐到榻上,也不去迎她。等薛娘到了跟前儿,才懒懒地道:换了地方连杯子都不会端了?
薛娘把木盘放在桌上,拿起杯子自个儿喝了一口,正待要接过来的宸王一怔,随即把杯子从薛娘手里抢过来。薛娘正喝了半截,被他这么一闹,呛得满脸通红,止不住咳嗽。
宸王反倒一口喝gān净了,又再倒了一杯。薛娘气得直瞪他,因着咳嗽眼里泛着一层水汽,看着可怜的很。宸王倚在榻上,看着她笑。薛娘气急了,扭过头不看他。宸王眼睛一弯,伸手把她抱上榻,脱了鞋与他头挨头的躺着。
天气正热,薛娘又刚才外面进来,身上热得很,不想与他挨着。往一边儿拱身子,然后被宸王一把搂紧怀里。薛娘皱着眉头,反过头来瞪他。
眼波流转,眸光潋滟。看着不像生气,倒似是在勾人。
宸王凑近咬了她鼻尖,薛娘嗔怪的去拍。宸王似是逗弄够了,怀里抱着她,头枕在她心口,闭着眼道:你把给我倒得茶喝了,还有理生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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