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与主子调.qíng。前一个靠勤快,后一个靠妖艳。能让人一下就觉得智商高的活计,薛娘掰着指头数了好几遍都没想到。
这种人生真是难以启齿。
宸王最近也遇着烦心事儿了。皇帝天天来找茬,不是说他办事不尽心,就是说他心思重,不知君臣间的礼数。那些朝臣有一半儿顺着皇帝心思,参他的折子一本接一本。宸王就是觉得腻味,也没觉得太严重,毕竟手里的军权,还有一少半儿。
他一直防着皇帝收回兵权。每次有召见,都打着十二分的jīng神应对。
天色yīn沉,像是将落大雨。王府里声乐阵阵,一会儿琵琶,一会儿箫笛,唯独缺了美人舞袖。宸王因着这个正发脾气,名贵的瓷器茶碗摔了不少,地上的残片还不许捡,不一会儿就没地儿下脚了。
府里养着的歌舞班子,其中的一个舞姬前些日子摔伤了脚。可宸王点的这出,偏偏她是亮点,忍着qiáng跳了几下便摔在地上掉眼泪。
宸王心思不顺,当即骂道:给我跳舞还委屈你了!也不看看是谁养着你的。
下面人这才连忙说清缘由。宸王火气一点儿没下去,反倒旺起来:一个个的,都学会自个儿拿主意了,脚伤了瞒着不报,硬撑着来这儿现眼。若我今天宴请宾客,你们该当何罪!
众人被骂的不敢吭声,唯唯诺诺地跪在地上请罪。
一个乐师胆子大,请罪道:王爷请恕罪,他们一时糊涂,难免不知轻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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