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宽厚,这些年从未短过一分钱。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,都不定有我们过得滋润。为了爷,把这东西砸了,有什么心疼的。莫说是银的,就是金的又如何。
宸王拍拍她的脑袋,盯了她半晌,娘眼波流转,yù语还休。突然他轻笑着,把薛娘拉进怀里,坐在大腿上。吻着她的耳垂,含糊地说:你说这些献媚的话,想要什么?
薛娘被他吻得耳朵痒痒的:爷,你别闹了。
越说越来劲儿,宸王亲着她脖颈,薛娘脸渐渐泛起红晕,有些恍惚。他把薛娘身子正过来,两人鼻尖挨着,宸王呼出的热气弄得她心痒,他哑着嗓子道:明明白白地说要谋个好前程,想留在我身边儿伺候,怎么这会儿又静下来了?
又轻轻拍下她的屁.股:该闹腾的时候不闹腾,平日里的狐媚子劲儿全用光了。
薛娘被他打得回过神,羞臊地把脸扭到一边:那能怨我么,还不是你当时不待见我。
宸王直起身子,与薛娘拉开距离:看出来了,我这会儿看你这样还别扭着。
薛娘含羞带怒地瞪他,侧着脸不再去瞧。
宸王搂住她的腰拍了拍,又亲了薛娘脸颊一口:行了,下去吧。一直在我这儿待着像什么话。
薛娘连忙下去,又嘀咕:那是我想待的么。又怕他听见,忙噤了声。
宸王轰薛娘出去,让她明儿一大早再过来。见她出了门,背影仿佛比在屋里松快了许多。不由摇头笑了。
薛娘觉得她在这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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