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看了看季邱,忽而笑道:这孩子我见过,上回来这儿拿药,可把我那小童气着了。
薛娘猜想是她得风寒那回,正要说话,就听老大夫答应收季邱为徒。她连忙谢过,让季邱行拜师礼。
老大夫说薛娘拿来的药,能治不少人,是有价无市,只是店里能拿的钱有限,给的钱实在是不多。他该谢谢薛娘慷慨才是。又说季邱这孩子机灵,他看着喜欢。
薛娘刚回到家关上院门,就见季邱跟发了疯一样踢柴火垛。她吓了一跳,大声呵斥道:你发什么疯!那个满身都是迂腐气教书匠的几句话,就让你成了这样,怎么这么没出息!
季邱转过身,咬牙瞪目地朝她走来,怒吼:谁让你进山的!谁让你进山的!
薛娘就是怕他对山里有yīn影,特意瞒着他。方才在药店里提到,见他没反应,薛娘还暗暗松了口气。哪想到是等着在家算账。
她叹气:我这不是好好的么,开学的日子近了,总要把学费凑齐。
季邱更气愤,整个人发抖:书读不读有什么重要的,为了钱你就进山,你不要命了!
薛娘见季邱如此激动,只好把他搂到怀里,轻轻拍着,在耳边安抚道:不怕不怕,我在这儿呢,什么事儿都没有。她感觉到季邱紧绷发颤的身体,在不断的安慰中慢慢放松下来。
季邱把脸埋在薛娘的颈间,把她抱得紧紧的。她忽然感觉到一阵濡湿,和耳边轻微的呜咽声。
光yīn转瞬即逝,十年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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