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文渊如今健健康康的,她也没必要天天守着,何必急着回去。这么想着,又逛了几个铺子,大多都是饭馆,还有一两个卖玩具的,都是趁着小娃子上学堂挣点儿钱。
忽然一个小娃子拉着大人不走了,停在卖耍物的铺子前。眼巴巴的看着店里的风筝。家里大人急着往学堂走,又不算宽裕,自然不肯依他。小娃子上了几天学,懂礼数,不敢哭闹,一脸不甘心带着委屈走了。
薛娘觉得那小娃子的神qíng像是在哪儿见过。
饭馆儿吃饭的人没有刚才那么多,薛娘没等多久,一碗汤热乎乎的盛好了。韭菜馅儿的包子用纸包好,同汤一起放进食盒。
回去的时候,路上人又多了些,敲敲打打,各自吆喝。她怕汤凉了,回去还得热,就叫了顶轿子。系统看得直瞪眼,怎么一点出息都没有,刚出来多大功夫,又想着回去了,还捎了份儿早饭回去。
轿子刚落下,就听轿夫喊:这是怎么话没说完,轿帘被一把掀开。丁文渊眼圈乌青,面色发暗,一脸不安,看见薛娘的时候才稍好一点。
他拉着薛娘的胳膊进门,关上门盯着她,低声问:去哪儿了。
薛娘皱眉,侧过头:出门吃早饭。
丁文渊极力压着qíng绪,用正常的音量说:为什么不说一声,自己一个人去吃?
薛娘仍不看他:我怕你不方便,你身子已经恢复了,不再需要照顾。
丁文渊闭上眼,再睁开眼时,满满都是压抑不住的复杂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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