妒浓得化不开,元靖以为自己在这件事上永远不会退让一分一毫,他的疆土,沉季同心上的一分一厘都是他元靖的,他绝不低头,可他要走的消息让他几乎丧失了理智——
“别走……”他不是君主了,带着乞求意味的声音没有君主的醇厚,平凡的有些可悲,他一退再退:“他不会再回来了,可若你……朕带你去见他。”
他不会再回来了。听到这儿沉季同便对后面的话失去了兴趣,他能怎么办,无非是找些和尚道士,弄些虚幻的影子安慰他罢了。
犹豫了片刻,沉季同依然坚如磐石。
可元靖已经退到谷底,再无可退之余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沉季同的脸,目光划过他新换的玉簪时不再有丝毫的迟疑,拂袖离去,一步步踏回他的高位。
头也不回,坚毅决绝:“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