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来拐去终于进入宫殿腹地,多亏了儿时淘气,和皇子们各宫游荡,不然定要转晕在这些随处可见的明黄纱帐里。
殿中除了香气,还有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清风,吹得高高的帐子随风摇曳,烛火晦明晦暗,火花扑在帐子上,忽大忽小。这种环境大概最适合昏君和妖妃游戏取乐,不怪沉季同想得离谱,春宫图里就是这么画的。
于是他想到了皇上此刻的状态……
等自己的难不成是散发的魁梧男人、胸膛半露野性十足的双面皇帝?
沉季同心莫名的狂跳起来,嘴唇有点干,带着嗓子也痒痒的。
不得不夸赞元靖的自身条件,实在是优越,脱了衣服张狂嚣张,皇袍一披,立刻变得冷静自持。
随着周围烛火的密集,沉季同离皇上越来越近。
待到终于透过一面薄如蝉翼的纱幔下发现皇上的身影时,沉季同微微失望。
他居然在……批奏折?
冠着发,衣带整齐,敏锐的鹰眼微微一抬,逼得沉季同自己走过去。
笔尖点点御案旁边的圈椅,示意他坐下,动作先发制人,听不得沉季同对他叁拜九叩似的。
这样一来沉季同以为他找自己是公事,但等啊等,坐得屁股都要麻掉了都没等到他叫自己。茶水由槐公公亲自沏,皇上还没续过呢,沉季同都灌了七八杯了,去更过一回衣,几个时辰过去了,皇上还始终重复着低头批文的动作。
等得无趣,一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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