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许排练的时候还没什么,现在却跟着歌词甩着头敲得太投入。一曲结束的嘈杂里,他好像还有很多力气使不完非要发泄一下,横过鼓棒两端一压——居然被他折断了!
吉他和贝斯站在前面看不到他,键盘手侧眼一看差点没从台上掉下去。
但是观众好像就喜欢他这股劲,跟着他的动作疯狂尖叫,现场一片喧闹混乱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看到没看到没!他把鼓棒掰断了!”
“这就是疯批美人吗爱了爱了!”
“我看到他手臂上的肌肉了!卧槽隔着衣服都能看到!”
周天许像是跑了几千米一样喘着粗气,头发散乱,胸腔起伏,右手里握着残破的鼓棒碎片,整个人狂野又嚣张。
木片刺痛了手心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演奏结束后很久,主持人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让现场安静下来,只好去跟乐队商量,能否安可演奏。
周天许像是陷进了什么出神的状态里,跟他说话也不理睬,只是低头盯着鼓面发呆,任由卷曲柔软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,露出刀削斧凿的下巴尖。
吉他贝斯键盘几个人脑袋凑近嘀咕了几句,又一起回头看看他们不知道在闹什么脾气的鼓手,他们倒是习惯了周天许这种宣泄情绪的状态,但就是不知道他还肯不肯再奏一曲。
台下此起彼伏的喊声让人失去耐心,队员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满焦灼,但这些周天许都不是很在乎,他脑里还一直在回响方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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