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。
她只想安静地苟下去,让自己在水底尽可能不被打扰。
她拿出耳机塞到耳朵里。把音乐音量调的很大,直到盖过其他声音。
周天许在操场临时搭建的舞台旁边恹恹地看着帷幕一角,十二月的晚风时不时经过,仿佛好奇一般将它掀起又放下。
他把手从皮衣口袋里拿出来,半晌觉得自己这个姿势很别扭,又把手揣了回去。
幸好G校地处南方城市,今天天气又还算可以不算特别冷,不然要是刮起凛冽寒风,周天许丝毫不介意把文艺部长或者校领导拎来这操场上摆在风口,再给他们放一首《凉凉》。
什么傻逼策划……!
搞音乐会为什么要在操场搞?不冷吗?
不在礼堂搞吗?像上次校庆那样……
想到这里他就知道来不及了,下一秒,易晚穿着白色裙子的样子清晰地出现在了他脑海里。
周天许觉得更气闷了。
从小他在家里要什么有什么,管家和保姆对他千依百顺,在学校天不怕地不怕,他家的在财政界的地位可以让他横着走。
他唯一要不到的是他妈妈,唯一害怕的是他爸爸。
他知道为什么他爸要跟妈妈离婚,知道为什么妈妈要待在遥远的欧洲,也知道自己现在玩音乐玩得浪起,毕了业照样要被他爸勒令不许碰鼓。
周天许就这样站在一堆灯架音箱后面,但出色的身高外形太过打眼,没有人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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