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晚本来不情不愿地听他讲话,等他讲完后有些吃力地尝试去理解这种奇异的大男子主义,半晌也没回应什么。
周天许心虚地去瞟她的表情,讨好地亲她额头,一下,低头看看她好像还在生气,再亲一下。
小孩子吗?易晚被逗笑了,但并不代表她就赞同周天许这种思路。
得不到就强要吗?真当自己是天子了?所有人都要向着你?
周天许见她笑了立刻如释重负,晃了晃头,卷曲的发梢挠过易晚的额角,一点点痒。这回易晚成功推开了他,淡淡地问:
“你就为了找我说这个?”
周天许还真有别的事找她,下意识想抬手把人再圈在怀里,却被易晚坚定地架开了。
他只好乖乖站在她面前开口:
“圣诞节快到了。”见她还是一副废话少说的样子,补充道:“那时操场不是会举行圣诞音乐会吗,我的乐队要去表演。”
他抬起漂亮的灰色眼睛,明明是清淡的颜色,放在他脸上却是如此的有进攻性,仿佛日轮光华般夺目。
“你可以来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