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空了一样,什么都没有想。她像一个局外人,一个普通学生一样,规规矩矩打字:
“好的,谢谢老师。”
在按下发送的时候,仿佛有一根警醒的针,戳破了文字气泡里的所有记忆,为她所知和不为她所知的,她想记得和她不愿记得的,全部从这一方窄窄的屏幕里蜂拥而出,填满了她的脑海。
上次忘记穿内衣,只穿着紧身内搭还在老师面前拉开了外套的事情她当然还记得,倒不如说这件事里,最震撼的是她到了楼下想拉上拉链的时候,突然发现自己胸前绵软形状暴露,红脸充血的同时,又明白过来老师的异状源自何处的那种恍然。
再往前追溯这种异状,则又会想起无意发现文老师在办公室里对着她照片自渎的事情。
她尚没有想好如何面对他,却很快又要去见他。
文弈沉默地放下手机,时间已经来到傍晚,跟数次前一样。冬日的天色很早便开始转黑,深靛青的帷幕笼罩着静谧。
易晚还没有来。
门卫室的大爷又为了接孙子提前下班了,整栋办公楼亮着的灯越来越少。
文弈心中生出些许失望和不安来,仔细琢磨一番,还有丝丝心虚。
免缴名额下来了其实并不需要学生再交什么资料,学校财务处自己会从待缴学费的银行账户里把对应学生的名字划去。
他也不是第一年当辅导员,本来这种事情他负责的就只有申请上交资料的那些步骤,获批了只要告知学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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