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晚累极,此时她一点都不冷了,哪怕水温已经不比刚才,但现在她卧在宋景年身上,身体里还埋着有他仍在跳动的肉棒。
雾气方才散去。
宋景年搂着瘫软的少女,出神地盯着她背后一截微凸的脊椎骨,内心默默感谢坏掉的水管。
最后两个人的衣服都要拿去洗净烘干。等易晚穿好衣服回学校时,天已经黑了。
她这回在路上不觉得那么冷了,只要稍微想一想自己刚才都在宋景年面前说了些什么骚话,她就羞得浑身发热。
对客人怎么样是一回事,对宋景年……是另一回事。
她望着远处宿舍楼的灯光,一个个整齐的方形光斑排列在黑暗的帷幕之中,却只是让她想起宋景年电脑上的那些监控屏幕。
她往前,委身于这如出一辙审视她的沉默视线。
盛之旭认为自己一直是个意志坚定的人。
凭他一个学渣,居然可以考到G市大学城读书,这已经是高考后逢年过节亲戚们津津乐道的巨大喜讯了。原本他父母已经打算让他回老家乡下种田,至少不浪费这一身腱子肉,听到他的分数高兴得老泪纵横,他老父亲贫瘠的头顶都长出来一把头发。
一身腱子肉的盛之旭飘了,觉得自己只要努力还是可以的,无往不利的,所向披靡的。
但现在他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应该是在高考前用完了。
此刻,他混在松松散散的旧同学队伍里,一群年轻人刚刚从商圈里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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