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兔无力地瘫在床上,两条腿蜷曲着。
宋景年坏心眼的拨开一条腿的遮掩,无视易晚轻声的抗议,挤了一下那花口——
浑浊的白色精液混合着些许花汁顺着那小口儿慢慢溢出来……
他盯着那微微颤抖的花瓣,还有易晚努力平复呼吸的胸脯起伏,用尽全力闭了一下眼睛,再看下去就又……
今天还是放过她吧。
在易晚百折不挠的坚持下,宋景年看着她穿好了衣服回去值班;
然后在宋景年百折不挠的坚持下,易晚允许他开车送自己去车站。
下车之前,宋景年轻轻握住她的手,易晚没有仔细看那对深不见底的眼睛,只是探身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轻轻一吻便抽身离去。
时至今日,她仍然说不清自己跟宋景年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宋景年也没有谈过这个话题。他们就保持着无声的默契,没有人先提一句。
就像当初离别之前一样。
易晚检票进站,月台上没有多少乘客在等候。
广播里放着重复的乘车指示,一盏盏照明灯将夜色阻挡开来,但易晚抬头看去,无论是前方还是身后,依然是浓稠不见光亮的漆黑。
列车进站的风吹起她的头发,她短暂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在Z市出生长大,童年于她而言,某些部分已经刻意被模糊了,无非是老旧的居民楼,拥挤狭窄的小门小户,酗酒的父亲与母亲争吵甚至肢体冲突,欠缴电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