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她不能碰,他能碰。
Alex却是打圆这个尴尬的场面:“妈咪,那我们亲嘴嘴咯。”
“妈咪不和你亲。”
“你花心。”
黎楚怡一贯笑盈盈道:“也不看看是不是遗传的,我的表哥那么花心,那做妹妹的当然不能失败啊。”
Alex傻乎乎往这个雷坑跳:“说个笑话,你们两个如果真是我老豆老母,我一定是个烂人,这种东西可能真的会遗传。”
陈屿终于收手机,疲惫地揉眉骨,“收皮,准备回宿舍了,你走不走,”他转过头问旁边的陈韵思:“送你回去。”
熟悉的,毋庸置疑的口气。
黎楚怡烦躁到头上,不吭声。
等他回头。
等。
他没有。
她终于忍无可忍,冷不丁来一句,挑战到底:“陈屿,你就是烂人,遗传的,天生的,没得改的。”
如果只有前面这句,他完全OK,然而不是。
陈屿和陈韵思说几句,然后一把抓过黎楚怡的手腕,把她拖到走廊里面的房间。
两人越过无数如尸体一般睡死的身躯,脚步一前一后印在地板的月光上。
门一关。
黎楚怡转动手腕,不能克制情绪地骂道:“你凭什么那么双标,她可以碰你,我不可以碰人,还忠诚?你睁大眼睛看看你做到了吗。”
“你也没好到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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