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窥出几分欢欣来。
浓密黑发在指尖缠绕,经由泡沫润开,层层堆积,弥散出一股淡淡草莓气味。
热水本是雪原中的珍惜资源,因此洗澡时间不宜过长,奈何阮秋秋一头长发及腰,总要耗去不少功夫,好在安德烈从未抱怨。
不过今天的水温不太稳定,总是忽冷忽热,折腾半宿才结束洗漱。
阮秋秋不懂其中原理,出来时自然对安德烈提起这事,想要寻求解决。安德烈刚刚结束工作,正摘掉眼镜闭目舒缓疲劳,听她这么一说,即刻起身前往浴室检查起来。
“是热水器坏了么?”她问道。
安德烈摇了摇头,暂时未能得出结论:“要先去外面总阀看看。”这么说着,便要出门检查是否机械故障。
阮秋秋连忙给他备好出行衣物,一如往常的走去廊道打算送他离开。
“回去吧,我自己来。”安德烈将她推入房内,力道把控的极好,视线却偏移至别处,“廊道冷,你会着凉的。”
阮秋秋意识到其中不妥,不由裹紧身上那条宽大睡裙,将乳白肌肤掩在薄薄纱质之下,略带羞赧的叮嘱道:“那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她目送对方重新步入旋梯,蜥蜴人的身形溶进昏昏雪色中,化成尽头处一道深色小点。
性格真好啊。阮秋秋不禁这样想到,安德烈与认知中的蜥人形貌不同,总是讷口少言,虽然稍显淡漠,却如山岳一样静立在冰雪中,巍然不动,稳重可靠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