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那个一直在队伍里沉默寡言的汉子。
“杜姜,”李忱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就连当日白清流出言不逊,他神情都没有这么冷冰冰过,道:“你全家都是那年黄河决堤逃难来的,你个子从小高大,被简拔进我府里,从此你全家托庇在我门下。这些年我自问没有待你不周到之处,我记得有错没有?”
“少君恩养多年,非但是我,此次所有追随少君的人,都只有一句话,愿为少君效死而已!”
“好,”李忱截口道,“你来说,你身边所知道的,可有这样的事情?”
“没有。”杜姜坚定的回道,吕阳在一边默默送了口气,扶了扶桌子,几乎也要跪下去。
“少君,仆跟您同年到广阳郡,起初广阳郡也同旁的地方没甚区别,但是眼见着是一年好过一年,我家逃难之前也曾有过几个妹妹,送人的送人,夭折的夭折,逃难时两个弟弟也没养成,只剩下我们几个长成的男丁。自从到了广阳,家里人丁兴旺。托赖少君的恩德,我家周围的邻居但凡生了女孩,大多都能养得成了。”
“某是粗人,只知道在少君的广阳,男子大多娶得起新妇,孩子也不必生下来就送走……就因为这个,广阳郡叁县共计六万余人,皆愿为少君效死!”
他声音低而有力,其余侍卫不敢大声说话,也都低低齐声附和。
“但为少君效死!”
韩娇在一边,江湖中也有许多义气,但是这一种却是江湖里看不见的,她心中震动,却没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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