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在唐逸君走后,生活时刻表就变成了唐逸君在她身边的时刻表。四点钟起床,食过早餐,拎着自己准备好的物件打算装进悬浮车的时刻,便看到单行路上军区专用的悬浮车远远地开了进来。车停进了门前车位,疲惫的唐逸君顶着清晨出现的第一缕阳光走向她。
唐逸君衣衫还是昨天直播的时刻穿的土黄色军装,靴子也在演练中沾染了些泥巴,衣领和上半身都有些凌乱,脸色也是十分不好,看上就是额外疲惫。唐逸君尴尬地行至到她面前,脱下军帽夹在胳膊那边,委屈地抬抬嘴角。“你不要再继续和我生气下去了。”
季缘穿着好出行的着装,眼角瞧见管家前来便挥手散了,两个人尴尴尬尬地回到卧室里的沙发前,挨临坐着。
现在唐逸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好不容易想出个话题,想问季缘为什么起床这么早之类的,可话语永远堵着。季缘耳边落下一缕发,唐逸君又是想要上前为她别在耳后,可还是没这么做。她离开家里很久,驾驶也很是疲惫,可她却很享受这种有些尴尬,却很是宁静的环境。将手指合乎规矩地摆在自己膝盖上,努力地将自己腰背挺直,好似在很严肃庄重地面对她那无从开口却又很想亲密的妻子。
季缘转动脑袋,双眼认真地盯着唐逸君靴子上的泥巴点,再向上便是唐逸君细长手指,和清晨总是站立起立的腺体在裤子上撑起的部分。总想着要有些反应,比如说要先去休息,洗浴或是餐食,可是开口有些赌气地一句:“你要不要?”
唐逸君的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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