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她挣脱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他笑着紧握,他看着她眼睛,说:“反正都是同学。”
她反驳不了,呆愣着眼,放在他手背的四指不敢动作。
“输的人单元门前做十个下蹲。”他又说。
他的手好看。指尖圆润,指甲光亮修了小小弧度。骨脂分明。他更白的肤色覆盖对比她。他的中指似是不经意的上下摩擦。视觉冲击点点吞食她的思考。
曾教她做题时,思路在他笔下生花的手。
她看着他的脸,不知右手早已被他轻易压下。他放开她,手背的温度由桌面冷色的木漆替代。她的手在发热。
她的手躺在桌上像吃春药的患者。
“我赢了。”
她回过神来。
混蛋!他一个大男生好意思跟她扳手腕还得意洋洋的说他赢了?!
“十、九、八”
费力做下蹲的枝道咬牙切齿看着身前神淡气闲的人。
“一。”最后一个数字从他嘴里结束。
“不要脸。”枝道小声骂他。
他挥手笑着和她告别。“枝道。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她也笑着。
再你个麻花头!混蛋,她是哪里惹他了?!
枝道家父母是包工头,经常出门很远开车看工地情况。有时要第二天才回家。李英和枝建国离开前就嘱咐她晚上要一个人做饭吃。
她会炒简单的西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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