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秦肆竟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明朗感。他在心中组织了好几遍语言,才试探地说出来。
“现在的你可已经消了些气了,对我是否还满意?”
原来又是来求她原谅的。
秦肆这般轻声轻语、生怕恼了她的模样,实在是好笑。青黛在心里暗笑了一阵,面上却故作苛刻地道了一句,“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?我可没要求着你任何事。”
对于青黛颇为揶揄的语气,秦肆并不排斥,甚至还有些沉醉其中。
“夫人教诲的是。”秦肆微侧过身子来,双眼睛里混杂着故作的镇定、和隐藏不住的欣-“手戈是迫大案·哲是关大日8
秦肆又自然而然地唤着她“夫人”。
青黛也下意识地接受了这个称呼,眼里起了些兴趣,问道:“当真?”
秦肆回应,“自然。”
青黛看着昏暗的床顶,视线里都是一片漆黑。脑海中,忽的就想起了今日戏台上那装扮成东厂厂督的角儿,那可真是威风凛凛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气势几乎扑面而来。
她犹豫了一下,便道:“那我要你放弃高官厚禄,做这寻常百姓家,你可愿意?”
秦肆本以为青黛要唤他做些平常琐事,没想到她倒是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给他。
秦肆的神情变得严肃了一些,并没有立即给出回应。
青黛没听见秦肆的回复,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,她竟变得落寞了些。在秦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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