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定,根本不可能破镜重圆了。
可被这么明晃晃地摆在台子上一说,她也有些顶不住,面颊处很快就惹了一层薄薄的红云,嗔怒似的道了一句,“娘”
不经意抬眼,便见着另一个当事人秦肆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。表情认真又严肃,眼神真挚,似是要说些什么话来。
青黛生怕他将一切都抖落了出来,她又急又臊,随即故作着气闷的,牵着听得糊里糊涂的小黄鹂,逃也似的入了后院去。
林氏和婆子见状,只当青黛是羞涩了,都心照不宣地笑了好一阵。
在一阵笑声当中,秦肆稍稍垂着首。他在下巴前虚握着拳头,又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轻咳了一声,眼神跟着飘忽了起来。
他的耳垂处,也隐约有些红了。
追·更:ρο1⑧sf。cᴏm(ωоо1⒏ υi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