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无法克制的地步,他定不会显露出痕迹来的。
她从未见过秦肆病过的,这次竟闹得如此厉害。
青黛心里顿时就起了些担忧意味,他不喜有人靠近,更别说是在他得风寒的病弱时候。林氏适才来敲过门,只怕也是被他给赶走了。
青黛怕这般拖下去,秦肆就烧坏了身子。她实在无可奈何,只好赶紧下了楼。同看店的林大伯交待了一声,便执了把油纸伞出了门去。
外头的雨还是有些密的,雨水顺着树干滑落到枝叶上,层层叠叠的绿叶积攒了许久的水珠又—滴滴滑落到地上,发出滴滴答答的悦耳响声。
细密如银毫的雨丝轻纱─般地笼罩沉沉浮浮的天地,一弯绿水似青罗玉带绕远方林木而行,远山黛的身姿在雨帘间愈发影影绰绰。
青黛在雨里巷间窑襄窣窣地穿行,朝着隔壁街的药铺行去。
朦胧的心里只想道:这是最后一次了。一串串水珠似是断线一般,敲打在描了金桂花的油纸伞上,滴答声时断时续,清越如仕女轻击编钟般柔美作响。
待青黛回了客栈,手里已经多了几副药了。
林大伯见青黛手上提着一些药包,心里疑惑得紧,还没开腔问出声来,就立即被隔壁的林氏给及时制止了。
青黛却是不知晓的,只一心急忙地执着药包,去后厨处寻了个空地出来,便用砂锅煎熬着药去。
期间,她又寻了米,煮了一碗软烂的肉沫清粥。待药煎好了,她倒出了一小碗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