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刚出炉的新鲜笼饼。
林氏见秦肆面上表情平淡,并不惊异,便笑着道:“这些还是老妇的女儿青儿打早起来做的一些笼饼,特地留了二笼给客官呢。”
秦肆本还有些心思萧瑟,闻言却有些怔仲了。
竟是青黛做的吃食?
他愣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正常。稍稍垂下眼去,遮隐住眼中几乎掩藏不住的期盼,沉声问道:“木起”
秦肆顿了一瞬,自己倒是习惯性地用这虚无缥缈的自称,一时间没能改口。此间便立即转了弯,道:“我这每日吃的,可都是你女儿亲手做的?”
秦肆来这已经好几日了,林氏见秦肆虽冷言少语,却也知道他不是个坏人。一来二去,竟能搭话聊起来。
林氏知道秦肆姓秦,是从京城来的,来广陵似乎是为了办事。可他这几日都在客栈,几乎寸步不离,哪里有见他办过事?
林氏心想这是人家的事,不好过问。而青黛平日不想让林大伯林氏二人操劳太多,便自己忙前忙后的。林氏心疼女儿,却也拗不过她的劲儿,于是林氏平日还是闲了些。
林氏坐在大堂中瞧着哪处忙活了,便跟着帮上一手。
这几日林氏也是如同往常一般的坐在大堂,却硬生生地让她发觉了一些端倪出来。
秦肆几乎平日一整天都待在偏僻的一处,那副桌椅都快变成他的个人之物了。
他偶尔喝些热茶,桌上的小食却似是未动过。时常沉思着事物,偶尔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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