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处。
他的脸色并不多么好看,眼下也有些青黑,似乎是夜里未能睡好的模样。
青黛心里未有些波澜,她也不想多作理会,只是在偶尔的余光,发觉他在大堂的一侧偏僻桌椅处坐下,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跟随着她。
他是客栈的客人,她应是去招待他的。青黛却是心一横,始终都没到秦肆那桌去。
一直忙活着的店小二也未能发觉有客人被冷落,倒是有些闲空的林氏先发现了。
秦肆并不喜抛头露脸,也不喜这般百姓聚集之地。若非得已,他也不想在这般人来人往处出现。
他坐在客栈偏僻处,此处角度有些受限,却也能让他依稀看清青黛在大堂中来回忙碌的身影。
以往青黛都是轻轻松松地在督府之中闲庭看雪、煮茶读书,哪能干这般累人的粗活。
秦肆心里万般不忍,却也不能开口制止她。他已经惹了她,现在都不敢随意开腔与她言语一句,生怕自己又是火上浇油。
他思来想去,都觉得昨夜的自己说错了话。他素来也都霸道专权惯了,从未认真考虑过青黛的感受。
这般—意孤行地来至广陵,开口便要将她带回京城去。若是站在青黛的角度想想,也会觉得他的行径十分过火。
他不善言辞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话,才能让青黛的心好受一些;也不知做些什么,才能挽回这般僵硬的局面。
再待他回过神,房里就只剩空荡荡的漆黑了,哪里还有青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