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秦肆武功极高,不过是向旁侧跻身一躲,又顺势用手刃劈向梁王手中的匕首把柄处。
“眶当——”—道急促声响,匕首已然落地。
梁王刚刚发觉手腕和虎口有了深深发麻的感觉,脸色也是迅速凝重起来,还未有所发作,后背处又紧接着袭来巨力一掌。
秦肆的掌力十分深厚,几乎是带着要他必死的决心打出的一掌。梁王被迫重重得摔出太和殿外,在地面上搽出一道沟痕后,才堪堪地稳下身形。
梁王面色发青,他只觉得肋骨都断了似的,胸腔处一顿生疼。喉中发出有些无力的气音,深色的的淤血随即就顺着嘴角淌下。
这阉人竟敢下如此狠手!
梁王目光变得凶狠怨毒了些,刚想支撑起身体来,视线余光处却恍惚看到台阶下的混乱场景。
适才的局势本还大好着,现如今竟杀进了无数的锦衣卫与大内侍卫来,各个都勇猛无比,杀人如麻。
其中五大三粗的东厂番子宗元手拿两个扳子斧头砍得最凶,不过是来回几下,便将七八个精兵拦腰砍死。
他带来的数十万的精兵死的死、伤的伤。场上站着的、活着的竟然都是秦肆的人!
梁王盯着这一切,目中猛的通红一片,心脏都快速跳动得不停,他紧咬着后槽牙
道:“被算计了本王被算计了!”
说罢,梁王又回头瞪着太和殿里头,看着那依旧是冷着神色的秦肆。他袖中拳头紧攥,半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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