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
生活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时候。
他有些变了,又好像和以前一样。他依旧是一个人做着所有的事,不愿有人靠近他。
秦肆大抵知道自己这般是因为什么,他深吸一口气,又沉沉地吐了出来。
他总该习惯的。
秦肆转身,慢慢地走向置着衣物的红木牡丹腾云纹衣橱。他欲从中取出换的衣裳,刚将衣裳移了些位置,他的动作就停了。
只因他瞥见了衣橱中,静静躺着的一条黛蓝色的宫绦。上头的结子环环相扣,垂着的玉佩更是晶莹夺目,处处都显得编织着宫绦的人儿是何等的心灵手巧。
秦肆恍惚一怔,眼眸都跟着颤动了一下。他将那条宫绦拿起,手指也禁不住细细地抚摸着长绦的纹路。
他微微地转着眼眸,看向另一侧的衣橱,那正是青黛的。
打开了衣橱,青黛的所有衣裳都在橱中,浅粉的、淡黄的,她总是喜爱穿浅色的衣裳,深色的极少。
正如其人,清淡娟丽。
他抚摸着衣裳,上头好似还残留着青黛的温度,触感好生真实。
梳妆台上,首饰椟子都还在原地,里头满满地置着琳琅满目的手镯花簪。她却很少戴的,平日最喜戴些简单的玉簪木簪,再装点些细细的不亮眼小物儿上去。
木椟中最显眼的正是一根花簪子,正是此簪将她送到了身败名裂的地步。
秦肆捏着这把簪子,脑中不断地回忆起青黛的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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