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白珍妮的身子,抹了一把汗,说:“你这,身上化不化妆,卸不卸妆,没什么区别啊。”
白珍妮把自己看了一遍,可不是又碰青了好几块地方。
“……无所谓了,又不是好不了。晚上喝点酒,忘掉烦恼。”自从正式开拍以来,白珍妮就没怎么笑过,一方面是因为拍戏进入了情绪,另一方面也因为实在太辛苦。今晚她打定主意,要喝个痛快,不醉不归。
蒋姝从浴室出来,看着坐在镜子前发呆的白珍妮,说:“你晚上打扮漂亮点。”
白珍妮纳闷:“为什么,我想穿的舒舒服服地去。”
蒋姝走过去像摸小狗似的摸了摸白珍妮的头发:“晚上听说韩廷也会去。别以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