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杨含景也知道他自己的问题所在了,谁能料到这事儿能被徐夜旧事重提?!
杨含景感觉被抽去了筋骨一般无力,瘫靠在椅背上,突然没有了任何再与徐夜争论的力气。
还有什么可说的呢?他自嘲地笑笑,自己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,原来一直是这样看待自己的。也许在他所有朋友的口中,他都是这样一个混账的人。
偏偏从始至终,旁人口中的徐夜,筱依依,都是那么的正直,清白。而杨含景,就是垃圾,人渣。
徐夜把所有这些所谓杨含景“作恶”的“证据”摆到他的父母面前,他们扫了一遍便全信了,所有关于开公司过程中的小滑头,小纰漏,都被无限放大;所有关于杨含景为人处世上曾被诟病过的种种,都又被重新提起。尤其是那份孕检报告和买断协议,让杨含景的妈气得直接病倒,他爸乾脆地斩断了杨含景手上所有的工作,拿回了所有股权,一个月不准他出门。
杨含景也觉得被羞辱了。他一直以来公司开得顺风顺水,每年小两千万的营业额,就算不结婚,就算花天酒地一些,又怎样?谁能想到他叁十多岁了,居然有一朝还能被爸妈没收了公司,关禁闭,骂得狗血淋头仿佛他牲畜不如?!
徐夜看得出来,杨含景被他说蔫了,就算再想回嘴,估计也是有心无力。
一桌子菜早就上齐了,不过两个人完全没有胃口,满桌的菜都凉了也无人问津。
他们约在下午叁点见的面,北方的冬天天黑得很早,不过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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