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夫人冷笑道:“那书房竟没有个避风的地儿,偏要在风挡口上等着?”
一旁伺候的茉香小声说:“可不就是个小贱人作风,明明只是个从扬州买回来的瘦马,白家老爷偏说是落魄官家之后——哪个官家教得出这么不要脸的小姐?硬塞给咱们老爷就罢了,还这般会勾人,分明是特意调教好的。”
刘夫人赞赏地看了自己的贴身丫头一眼,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。
现下没有外人,齐氏语重心长地劝慰道:“若她安分守己,夫人只要管好后院,教好括哥儿,便没什么可担心的。怕只怕,这虞娘子心气高,向老爷求些不该求的……”
“老爷曾许诺过绝不纳妾,她就算再张狂也不过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。”刘夫人顿了顿,慢悠悠道:“我可不学那等没脸没皮的做派。告诉厨房,明日下午炖只乳鸽,用人参细细炖,我给老爷送过去。”
茉香正要去吩咐,刘夫人突然又叫她,“等等,还是炖两份,另一份给十六娘送过去,她在养病。”
茉香犹豫片刻,回头问主子:“奴婢听说,姑娘那儿昨日才炖了鸽子,夫人还要送吗?”
刘夫人斜了她一眼,训斥道:“你懂什么,她有归她有,我送过去的终归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茉香应诺去吩咐厨房了。
正月十五一大早,崔织晚就被周氏从热被窝里撺起来,然后灌了整碗药,苦得她连吃了几颗酥糖才勉强把味道压过去。
崔织晚睡眼朦胧地坐在圆凳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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