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他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,笑语道:“哦,我知道了,你是想打听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运来?”他屈起食指,轻轻敲了敲崔织晚的小脑门,正色告诫道:“十六娘,别琢磨什么鬼主意了,那叁艘商船从并州来,里面都是瓷器。”
这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,吴州是用不着那么多瓷器的,那些东西,大半都要运往京城。
“不是,我没打鬼主意!”崔织晚捂着脑门,知道直来直去并不可行,心中一动,转而道:“爹爹,不管你信不信,半年前女儿曾在栖岩寺求了一签,签上说我今年犯水关,原先我不信,可此番落水……总之女儿心中不安,近日家中但凡和水相关的事情,爹爹还是谨慎些好。”
崔一石眉头紧皱,他是个信佛之人,黛山的栖岩寺香火极甚,若此事不虚,那还真有点吓人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,况且,女儿也没必要骗他啊。年关将至,最近天气又不好,他越想越愁,立刻将邓管事喊了进来:“从这里寄信给邓勇他们,多久能到?”
“不到两天。”邓管事躬身回禀。邓勇是他儿子,负责押运那叁艘船的其中一艘,他赶忙问道:“老爷,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这样,你即刻去信,让他们小心戒备。水路不好走,若船上凫水的能手不足,便在停靠的码头处多招些人手,一切以稳妥为上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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