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的胳膊压着他的手臂,那盏茶咣当落地,茶水洒了出来。
陈怀柔偏过脸,恰好看到他被烫到通红的手背,一直延伸到掌心。
他缩回手,藏进袖中,面上的不适一闪而过。
“拿来我看看。”陈怀柔反手摸向腰间,取了白玉瓶,握在掌中,江元白不动,淡声道,“无妨。”
陈怀柔不愿欠人人情,道了声得罪,便握着他的手腕一把扥了过来。
“是什么?”江元白看到冰蜜丸,微微蹙眉,摊开的手背虚覆在案上,眼睛却一直盯着被她捻开的丸药。
“放心,都是好药材,没有毒。”陈怀柔没抬头,将冰蜜丸捻开后,均匀涂抹在他红皮处。
她的脖颈光洁似玉,柔软的发丝贴着耳朵藏在衣领间,若隐若现。
江元白回过神,脸上有些泛热。
“你随身带着药作甚?”
“保命。”陈怀柔言简意赅,话音刚落,正好涂完伤处,她将剩余的半颗捏在指间,举到江元白面前,“我出生胎里带毒,爹娘寻遍天下名医,为我制了冰蜜丸,以供身子不适时服用。
里面都是些滋补的药材,大都以清热解毒为主,有几味是生肌止痛的。”
“没听你提过。”江元白收回手,灼热的手背的确比方才变得舒适许多,凉凉的,像覆了一层冰膜。
“同你说这些作甚,你我又不是如何亲密的关系。”陈怀柔不以为意,外面传来窸窣的脚步声,江元白压低嗓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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