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带微笑磨得后槽牙咯吱作响,“江大人自谦了。”
江元白定定的望着她,忽然闭了闭眼,道,“司徒宏扣下了陈旌,之前我猜过陈旌身份,却没想到他真的是司徒家后人。
沛国公府公然收留逆臣之子,实乃不忠。我知其不忠,却未上奏朝廷,反与其勾结联盟,别有所图,亦算不得什么好人。”
陈怀柔一愣,这厮真够狠的,疯起来连自己都骂。
简直丧心病狂。
他说这番话,又是为着什么。
她不明白,刚想往后坐,手腕被江元白握住,探前的脸与其近在咫尺,江元白的呼吸温热的喷在她的面上,潮湿中带着淡淡的墨香,陈怀柔禁不住顺着他的刀劈斧砍的下颌往下探去。
月白绣金丝圆领下,是他隐隐跳动的青色血管,以陈怀柔的角度,恰能看到衣领内的少许皮肤,江元白生的比女人还要精细,玉瓷般的颈项看的陈怀柔有些口渴。
她挣了挣手,没好气的低问,“得,你说的都对,你不是好人,你坏到骨头里,行了吧。那你先松开我的手,有什么事好好说,别动不动就碰我,日后我还是要议亲嫁人的。”
话音刚落,江元白的手便猛然松开,陈怀柔趁机坐回位子上,防贼一般盯着他有些错愕的神情。
他那副样子,好像方才主动的是自己,吃亏的是他。
什么毛病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他不再看她,眼神中有股避如蛇蝎的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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