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你的荷包,”江元白侧过脸,贴着陈怀柔的耳边,细碎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魔鬼,森冷凶狠,“这是陈旌的东西。”
陈怀柔惶然往后退了两步,后脊碰到墙壁,她仰起头,江元白人已经覆了上去,一手擦着她的耳廓压在墙上,一手捏着荷包推到陈怀柔眼前。
他与她只有一拳之隔,近的能感受到她心脏的搏动。
“陈旌与吴王之女暗通款曲,互送信物,通敌反叛,十恶不赦....”
“啪”的一声,陈怀柔的手掌干脆利落的扇在江元白左脸,呼啸的风骤然停歇,两人堆在墙上,彼此浓烈的呼吸声此起彼伏。
江元白生的极好,一巴掌下去,左脸颊很快浮起红手印子,他微微侧了侧脸,反手抹了下唇角,旋即又贴着脸颊覆上掌心。
陈怀柔怒目而视,恨不能将其撕成碎片。
江元白动了动唇,然后慢慢勾了起来,他竟然笑了!
他在笑什么,得意有一天终于能把他们踩在脚底,任由他一个白衣来随手摆布?
还是被她打傻了,脑疾犯了。
“你简直卑鄙无耻到令人发指的地步!”陈怀柔被气得浑身哆嗦,如果眼睛能杀死人,江元白恐怕早就死了千万遍。
从她找他帮忙劝说张祭酒收下陈睢开始,他便开始布局,引她放松警惕,将荷包赠送,为的便是今日将罪名栽到陈旌身上,让他和沛国公府,一同覆灭。
他是个疯子,睚眦必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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