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定是遇到难以解决的棘手之事,否则母亲也不会差人过来。
宁永贞肯定出事了。
果然,陈怀柔刚走进前厅,便见宁夫人两眼一红,起身抓着她的胳膊,泪珠扑簌簌的滚落,“怀柔,你去看看永贞吧,我实在没法子了。
自从他跟你置气后,整日里将自己锁在房间,起初我给他送药他还喝几口,眼下却是一口都不肯再喝,便是连饭都吃的少了。”
宁夫人想起儿子颓败的样子,不由得眼眶通红,泣不成声。
“您别急,”陈怀柔虽然安慰着宁夫人,却也知道宁永贞的脾气,一旦犯了倔劲,是很难哄好的。
“怀柔,我真的怕他出事,你没见他现在的模样,瘦的不成人形,两个腮颊都陷了下去,再这么作下去,他熬不了几日就完了。”宁夫人哭出声来,帕子湿的透透的。
陈怀柔将她扶到位子上,打定主意,“您别说了,我去看他。”
....
宁府东院的婢女,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,谁也不敢敲门开窗。
陈怀柔去的时候,外头的汤药已经热了三回,药味都淡了。
她推门,不期然看见宁永贞黑着一张脸,张着嘴,却没发出动静。
宁永贞迅速扭过头去,两手狠狠掐着掌心,哼道,“你来作甚,谁让你来的。”
“你管我!”陈怀柔扇了扇鼻间的臭味,连忙唤人进门,将窗子和门全部打开,也不管宁永贞皱着眉头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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