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零星的小雨依旧下着,却不影响月亮的光晕。
“江松是个男子,他陪着你总不是长久之计。娘的意思是,方家对你恩重如山,在你进士头名入朝之后,方鸿卓予以你不少便利。
方凝是个柔顺的姑娘,更何况,你们两人自小便有婚约,前几日方凝来的时候,我同她试探过,她很欢喜,娘觉得,不如年底之前定下你们的事,你爹泉下有知,也该心满意足了。”
周芮打量着他的神色,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答案。
可她抚养儿子十几年,竟然还是看不清他的想法。
比如现在,他也不恼也不喜,只是淡淡的品着香茗,似乎没有听到周芮的话。
“元白,娘说的话你...”
“娘,你怎么把镯子给了方凝。”他转过头,对视着周芮。
周芮一愣,随即用手将头发往后抿了抿,“你们早晚都要成婚的,早给晚给难道有什么分别。”
江元白没说话,周芮觉出异样,忽然心口一跳。
“你不会喜欢上旁的姑娘了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江元白回答的干脆,周芮这才松了口气,抚着手指不明白儿子现下的意思。
江元白父亲江文柏在世时,曾是个学富五车,博古通今的才子。可惜春闱之时,江文柏染病未能参,同年,江文柏同窗好友得中状元。
后来,同窗回乡祭祖,与江文柏喝到意兴阑珊之时,对着年少的江元白越看越喜欢,便提议,不若两家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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