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目光注视着门口。
许久未见,她还是同以前那样鲜亮耀眼,就像一颗明珠,总能在芸芸众生间,叫人一眼望见。
宁永贞的手越攥越紧,眼中热意凝成团雾,他的肩膀微微颤抖,牙齿狠狠咬着嘴唇,忽然一掀薄衾,将自己裹进里面,藏得密不透风。
“你走。”
声音发闷,带着强忍悲痛的腔调。
“凭什么?”陈怀柔走进去,才觉出屋内简直要发霉了一样,臭烘烘的伴随着污血腥气,顶的她腹内一阵恶心。
她撑开支摘窗,又扭头跟包的严严实实的宁永贞说,“既来了京城,我肯定不会走了。宁永贞,你这屋还能住人吗,怕是连猪也不肯进门。”
宁永贞神思一顿,当年宁家升迁移居京城,临别时他再三跟陈怀柔絮叨,务必等他。他知道沛国公一家终老不会进京,又怕陈怀柔许了别人,只想着日后早早有所建树,再去齐州风光迎娶陈怀柔。
没等到那一天,爹娘便给自己定了一门亲事,他大闹无果后,纵马驰骋,把自己折腾成了瘸子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,你的意思自己连猪也不如...”他瓮声瓮气,想到当年的情景,她明艳动人,他年少气盛,从没想过再度重逢,他会自卑到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。
身强体健的时候,她尚且看不上自己,更别说沦落成一个残废,这辈子都别想了。
“都说你好几日没吃饭了,我瞧着你还有力气讥讽我,多饿几天也没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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